我,掌握天能,母系氏族当首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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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到原始的母系部落,身边全是美丽善良的女人,只有主角一个来自高维文明的帅小伙,简直成了香饽饽。然而,主角是带着使命和异能来到这个早期文明的,他必须带领氏族部落走出愚昧,在这个过程中,杀掉几个敌人、征服几个文明、毁灭几个宇宙又何妨!但是初心总是简单,很快,主角就发现事情背后隐藏了多种复杂因素,自己必须精进异能,才有机会击败强敌!而他的异能也...

收录时间:
2025-03-25
我,掌握天能,母系氏族当首领我,掌握天能,母系氏族当首领

来到原始的母系部落,身边全是美丽善良的女人,只有主角一个来自高维文明的帅小伙,简直成了香饽饽。然而,主角是带着使命和异能来到这个早期文明的,他必须带领氏族部落走出愚昧,在这个过程中,杀掉几个敌人、征服几个文明、毁灭几个宇宙又何妨!但是初心总是简单,很快,主角就发现事情背后隐藏了多种复杂因素,自己必须精进异能,才有机会击败强敌!而他的异能也在一次次磨练中升级,从只能驾驭一块树皮的飞行轨迹,到能掌控一颗星球的引力弹弓……

 

我,掌握天能,母系氏族当首领 第一章 整村团灭

 

凌晨三点,星洲西南部某个黑暗的小山村。
这是人们睡得正香的时候,也是人们防备最松懈的时候。
四个年轻的武士守在村口,一个站着,其余三个坐着,玩一种叫“三十二张”的牌。
“三十二张“,顾名思义一共有32张牌,轮流抓,比大小。
三十二是个偶数,本来应该是偶数个人玩,四个人,刚刚好。
但因为有一个人觉得值守的时候应该站着,目视前方,时刻戒备,而不应该放松警惕玩闹耍乐,所以就变成了三个人玩。
这三个人一边玩一边心里不约而同地想:什么玩意,大黑晚上的还在那假正经。
确实,这样黑乎乎的夜晚,天气又这么寒冷,一般是不会发生什么事的。
除非是目力特别好,能穿透厚重的夜色,手脚又特别敏捷,不会发生半点声音的人,才能借着夜色的掩护偷偷靠近,而不被人发觉。
现在就有这样的一群虎战士,躲藏在十米开外的乱石后面,草帽压得很低,下面是像虎一样冷峻的双眼,观察着村口的形势。
为首的虎首领向两边各做了一个手势,后面的人悄无声息地兵分两路,向两边远远的绕行,对村口四个武士形成钳夹之势。
虎首领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,准备从正面进攻。
这把匕首形状非常特殊,蛇形,双边开刃,顶尖带钩,显示出使用者高超的技艺和狠毒的内心。
这支队伍迅速就完成了部署,现在只等虎首领一声令下。
而此时,那三个武士还在那儿玩牌,其中一个赢了好几把,高兴得要喊起来,被长得最粗壮同时也是输得最惨的那位一巴掌拍倒在地。
他凑近好运儿的脸,冷冷地说:“这么大声干什么,想死啊。”
倒在地上的这位低声说了句“我错了”,然后惊恐地看着壮汉的背后。
壮汉面色一变,连忙回头,只见晴朗的夜空中出现了一个黑点,迅速扩大,变成了一个人,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寒光一闪,天空被割成了两半。
那是他的眼球破裂了。
倒在地上的这位还来不及反应,又有数道寒光从旁边飞出,扎向他身体的多个部位。
他贴地一滚,腿上背上挨了两刀,一阵刺痛,但侥幸逃过一劫。
眼角余光扫到,另一位玩牌的武士已经被钉死在他背靠的树干上。
一根削尖了的木棒从他的口中刺入,穿透后颈,扎扎实实地钉在树干上。
一切都发生在刹那间,玩牌的兴奋劲儿甚至还挂在脸上,便已死于非命。
侥幸逃过的这位,已经滚到了最后一位还活着的武士的脚旁。
他抬头仰望,看到这位仁兄居然是在睡觉!
站着睡觉!
好家伙,就这样还口口声声骂我们玩忽职守。
他一拳打在站着的这位的裆部,一边大喊“杀人啦”一边连滚带爬,去拿起旁边的铜锣。
那是用来发警报的,但他还没来得及敲,一根削尖的木棒从不远处射来,将他的手掌射穿。铜锣还没掉落在地上,已经有个黑影贴地一滚,将铜锣接在了手上。
武士借着手上的疼痛大声狂喊,既减轻疼痛,又能给村里人发警报。
可惜才喊了一声,他的嘴巴就被砍山刀拉了一道。
两边皮肉全开,声音也被切碎。
他吃痛之余想起村里大树上还有个唱戏用的大鼓。
于是他转身就向里头跑去。
至于村口,就只能交给刚睡醒的那位了。
站着的这位武士很痛苦地从睡梦中醒来,睁开眼,就看见好几头虎向自己靠近。
当然,他们不是虎,是偷袭的虎战士。
他脚下一踢手中的长矛,迅速就进入了战斗状态。
上一秒还在睡,下一秒就变成了英勇的武士,一步不让地守住狭窄的村口,显然是经过严格的训练。
村口极狭,仅通一人,两侧是千韧岩壁,黄鹤之飞不得过,猿猱欲度愁攀援。
这位刚睡醒的武士,用自己的身躯堵住了这个入口,手持长矛,目光炯炯,俨然誓与村庄共存亡的样子。
虎战士们面面相觑,稍微愣了一下神。
他们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。
但在他们眼里,这么一个嫩生的小年轻不足为虑。
眼看着跑进去的那个武士已经离村口五米远,再往后村民们就要被叫醒了。
于是三个虎战士一拥而上,泛着寒光的刀口向守村口的武士招呼。
而这位武士毫不退让,长矛抖动,将寒光一一拍灭,再长龙直取,刺往其中一个虎战士的面部。
武士往前踏出半步,以稳住身体,同时两边的虎战士化作两条黑影,扑向了缺口。
武士想要回撤,面门又一道歪歪曲曲的寒光闪现,好像一条蛇一般。
他前脚蹬地,身体往后飞,长矛横挡,挡住前方的匕首,同时也挡住了两旁试图飞入的黑影。
中间这位匕首改走路线,刺向武士的腹部。
武士无力招架三人同时进攻,只得继续往后退,退入了村口。身子刚站稳,脚尖点地,踢飞两颗石子,奔向左右两道黑影。
那两道黑影挥动砍山刀,打飞石子,继续闪电般扑上。
武士正想继续阻挡这两人,腹部刺痛,低头看到那条泛着寒光的蛇已爬上自己的身体。
他惊恐向后仰倒,让蛇从胸口窜出。长矛支地,两脚踢出,在空中翻了一圈,落地时人已在三米开外。
刚才那位率先跑回来的武士,已经躺在一米开外的地方,嘴巴张开,显然最后一刻还在呼喊,但喉咙已被割开,这下是彻底发不出声音了。
仅存的这位武士,刚落地人没站稳,虎首领的匕首又攻到了眼前,撵不开赶不走,真就像蛇一样。
武士狂吼一声,飞身而起。虎战士们一拥而上,砍山刀的刀锋如雪浪一般砍向武士的身躯。
然而武士没有反抗没有躲闪,承接了每一刀的攻击。
他把时间留给了脚下的最后一踢。
这一踢奇妙,踢在了长矛的身体,而不是末端。
于是长矛像一根藤条,转着圈飞向树上的大鼓。
那样就不会刺破大鼓,而且撞击面达到了最大。
即使虎战士砍断了长矛,它依然化成两段,分别击打在大鼓的边缘和中心。
武士身上的各个关节、筋脉犹如被瞄准了一般,刀光闪过,皆断裂。
他如布口袋一样瘫软在地,眼瞅着村里其他武士仓促赶到。
他们身上没有披甲,手中仅有农具,就和虎战士正面开打,被虎战士砍瓜切菜一般击败。
这群野狗一样的战士,他们不喜欢用火,所以自始至终袭击都在黑暗和静默中进行。
村民们还没明白敌人在哪里,喉咙就已被割开。
家家户户的灯刚点亮,眼前就出现可怕的虎眼,想喊却没了声音,光亮也迅速被扑灭。
所以从外面听不到半点声响,只看见不断明灭的星星点点,直到最后一道亮光湮灭,整个群彻底归于寂静。
武士死心了,默默垂泪。
正在万念俱灰之际,一只温暖的大手捂住了他的嘴巴。
他睁眼一开,是自己的父亲。
父亲竟然躲过了敌人的攻击!
但是他也受了很严重的伤。胸部被一根削尖的木头穿透。
他费尽最后一丝力气把武士扛到村口河边,从怀中掏出一块石头,放进了武士的胸口,把他推入水中。
河水流得很急,可以带着武士,流向远方。
远方有什么,是不是另一个村子,谁都不知道。
在他们的认知里,自己的村就是这条河的最后一个村庄了。
这个武士回头看了一眼,夜色中的村口和平时无异。
但是整座村庄已在黑灯瞎火、悄无声息之中,被屠戮殆尽。
虎首领从村长家出来,把一堆奇奇怪怪的石头往地上撒,满脸的怒气。
虎战士们也纷纷从旁边的房子里跃出,猫妖弓身地跟在首领身后。
他们搜遍了整个村庄,也没找到首领要的东西。
虎的目力精良,虎的嗅觉敏锐。
他们当中个子最小的那位率先发觉本来躺在大鼓下面的武士不见了。
因为方才那个武士站着睡觉让他印象深刻,而睡醒之后迅速投入战斗更是让他吃惊。
甚至他的手臂上还留下了对方用长矛划破的浅浅的口子。
所以走到村口没看到人,他就特意提醒了一下首领。
首领自然知道怎么回事。他要找的那个东西,很有可能是在那位英勇的武士身上。
他们前一秒还在慢慢踱步,后一秒便如闪电般疾行,中间没有丝毫的加速过程。
他们的每一寸肌肉都时刻处于战备状态。
“砰”的一声,禾木的脑袋撞在一段木头上。
这是河边一棵树伸到河面上的树枝,一部分探入了水中。
这一撞,把禾木撞醒了过来。
他睁眼就连问了自己三个问题——我是谁?我在哪?我在干什么?
第一个问题,他记得自己叫禾木,那是他给这个角色起的名字。
第二个问题,显然是在一条河里,至于这条河通向何方,还有待搞明白。
第三个问题,从全身的剧痛来看,我应该是被袭击了,组长牺牲自己把我推入了水中,让我承担起复仇的使命。
又是复仇的任务,他眉头紧皱。
这都第几次重启任务了,还是复仇,就不能换个别的?
透过水面他看到远处有几个身影在河边疾行,仿佛鬣狗一样紧追不舍。
他深吸一口气,潜入水中,游到河中央,让自己的气味彻底消失。
水流越来越急,他知道快到瀑布那儿了。
他摸了摸怀中的石头,打算这一次好好爽一把。
至于复仇什么的,捎带手的事情,不强求。
异能虽好,但不能全天候保护自己,还是要小心提防暗中的偷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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