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昔日的天才到今日的废柴,萧星河在鄙视嘲讽声中,坚强不屈地活着。一次意外,萧星河体内出现一把神秘的黑色小剑,吞噬着神秘的剑元。当体内的封印剑魂解开,屈辱的人生注定要改变,挡在面前的仇敌统统斩杀,一个傲视天下的剑圣逆天崛起……
傲世剑圣 第一章 萧星河
灵剑大陆,剑武帝国,千叶城,萧家后山。
午后,一片乌云中隐隐有光华流转,片刻之后,一道黑光从天而降。
“嘶……”
萧星河费尽全力睁开双眼,顿时全身各处,尤其是胸口传来阵阵割裂般的痛楚。他勉强坐了起来,抬头看到一片绿油油的灵草以及旁边的假人,这才意识到自己仍然位于萧家后山的灵田里。
撕开胸口已被划破的衣服,一道细长的伤口呈现在眼前,萧星河心里顿时升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。今天清晨,天还没有亮,他就来到了灵田看守,却听到灵田深处传来一些异响,他悄悄靠近,正看到萧天狼等几个家族堂兄弟前来偷采灵草,想拿去卖来换钱。
这种事情并非第一次发生了,但作为家族的少爷,以前的看守都不敢得罪,所以对这些纨绔少爷的行为都是睁只眼闭只眼,只当作没看见。
萧星河被分配到这份差事不足一周,并不了解其中隐情,看到是家族中人便只是出言相劝,没料到对方却毫不领情,几个人狠狠将萧星河围殴了一顿,使得萧星河昏迷到现在才醒过来。
“萧天狼,不过出言相劝罢了,你们竟然下此毒手!岂有此理,此等屈辱,我萧星河总有一天要你们加倍奉还!”
可惜除了在心里暗骂几句之外,长久以来,饱受屈辱,甚至被视为家族废物的他又能如何呢?
谁能想到,仅仅五年,昔日众星捧月般的天才,千叶城五大家族之一萧家族长的嫡子,会沦落到这种地步?
六岁那年,贵为族长之子的萧星河和族里的其他孩子一样开始学习剑技。那时候的他显露出惊人的剑道悟性,不但复杂精深的剑道招式一看便会,而且练起剑来也有模有样,这种罕见的剑道天赋一下子让他名满千叶城。
灵剑大陆是一个剑道为尊的世界,有剑道天赋的少年无疑受到众人的瞩目。
然而仅仅一年之后,一切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七岁那年,按照惯例,家族子弟来到家族唯一的剑池,进行觉醒剑魂的仪式。剑魂是剑修沟通天地元气的唯一途径,一共分为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、风、雷、光、暗这九种属性,对应着天地间的九种本源之力。
不能觉醒剑魂的话,无法凝聚剑元,不能配合剑招使出种种斩天裂地的强大神通,哪怕悟性再高、剑招练得再好,都不算真正走上剑道之路。
在这引人关注的觉醒仪式上,意外发生了!万众瞩目的天才萧星河居然没能觉醒任何一种剑魂,让人大跌眼镜!
在这次觉醒剑魂的仪式上,即便是家族内资质最普通的子弟,也只至少觉醒了一种剑魂,甚至有几个天赋较好的还觉醒了两种剑魂,比如萧天狼的哥哥萧天虎就觉醒了水、土两种剑魂,一跃成为萧家的新宠儿。
萧星河的剑道悟性和身体资质居然一个在天,一个在地?出现这种结果,连一向沉静自如的父亲箫剑风也开始坐不住了,他绝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是资质上的废柴,当场下令重测。
虽然萧星河很努力,可是剑池中九种属性的测试剑仍然没有一把出现感应的迹象,无论怎样尝试,最终的结果都一样。
觉醒剑魂仪式上的结果,很快便传遍了整座千叶城。城内其他四大家族暗自庆幸对手又少了一个天才人物。而萧星河从天才转眼间变成废柴的事迹,也成为整座城市茶余饭后的笑料。
面对这样一种结果,父子俩绝不甘心,萧星河不断进行尝试,而箫剑风更是四处求医问药,却始终无法查明为何萧星河无法觉醒剑魂!
为了改变萧星河的废柴体质,箫剑四处奔波,日复一日,两年的时间过去了,但他却像老了二十多岁,家族的事务也交给他人打理,但是萧星河的体质还是没有任何进步的迹象。
光阴似箭,当萧星河十岁时,听说离千叶城有数万里的万兽山脉有能够激发剑魂、增强剑元之力的无价之宝——地核剑晶,箫剑风安顿好萧星河,便独自前往万寿山脉寻找地核剑晶。然而,这次离开之后,他便再也没有回来。
箫剑风失踪后,他这一脉的家族势力也逐渐被其他支系压制,失去强大庇护的萧星河在萧家的日子更加不好过,虽然他始终没有放弃修炼,在父亲失踪这五年里将更多剑诀修炼得无比精纯,但在家族里的待遇还是一再下降。
三年前他就已经被勒令搬出家族嫡系所住的大宅,住进下人和家丁所住的小院落,不久前,还给他分配了看守家族灵田这样的杂活,而他还不满十五岁。
“算了,没有实力,想得再多也是毫无用处,先回去治疗一下伤势吧,现在被打成这个样子,等下被雪舞看到又不知担心成什么样了。”
一想到雪舞,萧星河脸上痛苦的表情有了一丝缓和,似乎胸口传来一丝温暖。这么久以来,他一直没有放松修炼,除了要对得起父亲,另一个原因便是这个和他一同长大,始终对他充满信心,永远给他鼓劲打气的小侍女。
萧星河自小便没有母亲的呵护,自从父亲失踪后,更是受尽他人的排挤与歧视,但是雪舞却始终不愿意离开他,始终陪伴在他身边为他打理一切。
“实力!没有强大的实力,我萧星河一辈子都会被萧天狼这种纨绔踩在脚下,不能翻身!为了父亲和雪舞,我不能容忍这种情况继续发生!”回想着早上被围殴的惨状,萧星河紧紧握着拳头,似乎忘记了身上伤口带来的剧痛。
他倔强地昂着头,忍着常人难以忍受的痛楚,一步一步地往家里走去。